守候,新年钟声

    一个人,独守岁尾——山仍远在东航服役,乾儿期末考试在即。夜深人静,点亮所有房间的灯,营造一个辉煌的氛围,斟一杯自酿的红葡萄酒,对着屏幕摇碎一帘幽梦。谛听窗外,礼花炸响,绵延不绝,想那寂静的夜空不再寂寞。暖气的温度抵达不到神经的末梢,腿脚冷的生疼,烧一盆热水泡泡脚,暖流传遍全身;然后,穿上一双红色生肖图案的棉袜,寓意新的一年走鸿运。坐在电褥子上,披着山的棉袄,嗅着他的气息,观看央视元旦晚会,守候新年的钟声。

    空巢的半年时光,使我体验到留守女子郁结于心的怨尤,感知自古以来女子望眼欲穿的情愫,无论是结绳计日、数豆计天,还是纳鞋底、纺棉线,聊以打发漫漫长夜,都是无可奈何花落去。我也买回三斤毛线,想像着织一条长长的披肩取暖,总是不尽人意,织了拆、拆了织,不为别的,只为手里有点儿营生。平淡如水的日子伴随着无聊的肥皂剧,缓慢地流淌而过,偶尔有零星的皂泡炫目的虹彩,终经不起理性的触碰而破灭。烟花过后,已不值得再去回眸点数。


    盘点2011年,最值得庆贺的是,山顺利晋升为副军级;乾儿在制造恐慌之后,迷途知返,浪子回头金不换,且喜待他功德圆满地完成学业吧。翻检记忆,拾掇起几许令自己闪光的贝壳:“本土作家进校园”的课题,落地生根于曙光小学这块沃土;《教书育人》《鸭绿江》《芒种》等杂志期刊相继发表了几篇文字;当选《中华语文网》官方网站“语文名师”,当选《教师博览》官方网站“学者名师”;教育教学论文荣获省级二等奖,岗位工资排名姑且在六级之中;申报晋升省作家协会会员——原本,与工资、职称不挂钩,不看重这些名头,从来没有想过要戴上这顶帽子装光扮酷,却不料因为它的缺席而蒙羞,成为别有用心者诋毁的话柄。无奈之下,填表、打印、下载,逾二百万的文字,撑足了底气,聊以佐证不是浪得虚名,权当是回敬伊一个响亮的巴掌(偷笑)。


    位卑言轻,耕耘大于收获,嫁衣做了一件又一件,终没有一件穿在自己的身上,脆弱的神经经不住世态炎凉的琢蚀。世界风云瞬息万变,未等细细品味其中的酸甜苦辣咸,面目早已被风干。有诗云,今夜星辰非昨夜,绵绵思尽立风中;西轩宛转歌声断,旧事难寻梦也空。还是小心地把记忆封存于心底吧,让那份感怀的恩泽,温润寂寥的长夜,悄然地填充无聊的虚空。


    时光匆匆催人老,不管太阳与月亮的手拽得多紧,终不肯停下斗转星移的脚步;不管人类如何追求永恒,越走越长的是道路,越走越短的是人生。思想几度飘零,心灵深处几度沦为沼泽。强忍着停下匆匆的脚步,艰难地回头张望泥泞处深深的心辙,成熟的自己为何显得如此干瘪?时至今日,看到伤口一点儿一点儿地愈合,疤痕不再风雨阴霾的日子里隐隐作痛。恍若昨日,眼睁睁窗外的晾衣绳被别人霸占着,自己只好穿着湿衣服站在阳光下,是怎样的一种与世无争,处变不惊?然而,心在滴血。


    坦然磨难,独自恪守,心胸坦诚。尽管这种人生的哲学有些迂腐,却很好地保护了一个内心世界不怎么坚强却仍想挺立着的灵魂,使她不受病毒的侵害,使她灵魂深处完整的思绪不被阉割,身边龌龊的毒瘤不会被嫁接,更不会令其恣意生长。也许这会被人看作是懦弱,但我却把她看成是自我疗伤的休养,一种不合时令的蜇伏。


     2011年最后一夜的窗棂上生长出美轮美奂的冰花,恰是送给“羡慕嫉妒恨”女人的嫁妆,谁把它戴在头上,谁的幸福就会烟花绽放般飞灭。华丽转身,送走烦恼迎来开心,送走压力迎来健康,送走失意迎来顺利,送走意外迎来平安。明天的一切都是崭新的,不再为所得沾沾自喜,不再为放下悲悲戚戚,把一个崭新的自我,交付给东升的太阳,完成凤凰涅槃的辞旧迎新。希望,仍坚守在寒冬中向我招手,起航2012年,实现乾儿的美好心愿,做成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。


    撕下最后一张日历,掀开2012年的红盖头。清晨,睡梦中醒来,呼吸的是2012年的第一口新鲜空气;拉开窗帘,承接2012年的第一缕阳光的恩泽。我想做一个温暖的女人,脚踏实地,平凡但不平庸,不求大富大贵,只求简单快乐地生活;我想做一个幸福的女人,追求完美,进取却不虚荣,保持阳光心境,为生活添一分亮丽;我想做一个恬静的女人,谦逊平和,有人疼有人爱,健健康康地活着。调试手机,进入倒计时,54321(我死想爱你),悠扬的钟声响起,全世界的节日,祝福我爱的和爱我的人,新的一年里,身体健康,万事顺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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